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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是你妈，不同意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沉默了一瞬：「她不同意，是她的事。我认定了你们三个，是我自己的事。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看着她。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接话。她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热。她把钥匙拿起来，攥在手心里，铜的凉，贴着她的掌心。她攥了很久，直到铜的凉，变成她掌心的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走了。」林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出了门。门关上之後，屋子里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。钥匙还在她手里，攥出了汗。她摊开手心，橡胶套上压出浅浅的齿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客厅里，看着空了的屋子。茶几上四个杯子，剩了三个没收，排成一排，水都凉了。走廊里两扇门关着，门把上还挂着周宁的围巾、陈屿的卫衣。她走过去，没有开门，又走回来。橘猫跳上茶几，蹭了蹭她的手。她低头，摸了摸橘猫的头，说：「就剩我们俩了。」橘猫又叫一声，跳下茶几，在地上打了个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客厅里，坐了很久。她没有开灯。窗外的路灯，透过没拉帘的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白。茶几上那把钥匙，被她搁在手边，铜的颜色，在灯光下暗沉沉的。橘猫在她脚边绕了两圈，跳到她腿上，趴下。她摸着它的背，一下，一下，顺着毛。橘猫的呼噜声，在安静的客厅里，格外清楚。客厅里，就这一种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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