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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。」陈屿说，「你让我搬楼下，我搬了。你让我七点吃饭，我吃了。你让我g什麽，我g了。但你问过我，我想不想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站在客厅里，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她手里还攥着那块擦手的抹布，攥着攥着，手指头绞紧了，布上拧出水来。电视里广告播完了，开始播电视剧，男nV主角在吵架，声音b他们还大。她走过去，把电视关了。客厅一下子静下来，静得能听见yAn台门缝里漏进来的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接的那些活，」陈屿说，「没有一个是我喜欢的。我拍的那些东西，没有一个是我自己想拍的。我每天泡在车库里，不是因为我忙，是因为我不知道，除了拍照，我还能g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的喉咙，发紧：「你可以跟我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跟你说，你能怎麽着？」陈屿说，「你能帮我接活？你能帮我找甲方？你不能。你连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接话。她站在客厅里，眼眶红了。她看着陈屿，发现他眼眶底下也有一圈青，跟她昨天在周宁眼睛底下看见的那圈一个样，都是那盏白炽灯底下熬出来的。他瘦了，那件卫衣挂在身上，肩膀的骨头把布料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从yAn台走进来。yAn台的门滑开，发出「哗」的一声。他看见这情形，说：「陈屿，你少说两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少说？」陈屿说，「我憋了三个月了。我天天听着你们聊工作，聊跳槽，聊裁员，我一句话cHa不上。我他妈就是个拍照片的，我什麽都帮不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人让你帮。」林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，没人让我帮。」陈屿说，「所以我在这个家，就是个多余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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