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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润卿的语气淡淡的。不像质问,更像随口一说。但眼神没移开。
许鹤年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"殿下好看。"
这话是脱口而出的。说完她自己先僵了。李润卿的手指在茶盏上停了一息。
"嘴倒是甜。"
像是懒得计较,她垂下眼,又去看茶盏里的水。许鹤年看着她低下去的眉眼。烛光在她脸上跳了一下,那截白得发光的脖颈从衣领里露出来,锁骨的弧度若隐若现。空气里有皂角香,还是她身上的兰香,淡淡的,混着茶气。
心跳快起来了。
许鹤年站起来了。
椅子往后蹭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李润卿抬头。许鹤年绕过那张小方桌。两步。走到她面前。李润卿仰着脸看她,没来得及说话。许鹤年弯下腰。右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左肩带着纱布没敢使力气,整个人倾下来,歪着头,嘴唇贴上了李润卿的嘴唇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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