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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沉吟道：“是。而且我发现，似乎每一次受过伤后，回忆的会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杜铨沉默一瞬，说，“也许是因为陛下受伤时受了刺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陛下也是身负重伤，醒来后才忘了记忆。只是……记忆虽然重要，可您的身体受伤太多，这不是个好办法。”他跟着李复久多年，对他的性格也摸清的差不多，此时忍不住劝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比杜泛棋大不了几岁，对杜铨而言，也算半个晚辈，只是隔着君臣礼教，不好直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李复久苦笑，手指不自觉攥紧身上的被子：“正是想要询问您此事，这些记忆还缺了最后的一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知道，我的身上，是不是也有蛊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铨本身正在收拾医箱，听到这话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都要变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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