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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，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被他拽得踉跄，急声道：“你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没有松手。他不去看她被扯得失了平衡的步伐，只攥着她一路向前，直走到那座偏僻的小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想说你爱我吗？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刺人，“你不是觉得爱无罪吗？来，面对着母亲的牌位，你告诉她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木门被他一脚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供着生母的牌位，旁边立着一群佛像。李复久将她带进去，手上力道一松，李衍君便重重摔在地上。她的手掌擦过地面，立刻破了皮，方才被他抓住的手臂也泛起一圈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她！”李复久站在她身后，怒意终于失了控制，“告诉她，她怀胎十月、舍命也要生下的女儿，长大后要对着她的胞兄说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仰头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看见他额角绷紧，看见他眼底压着的怒火，却仍然不肯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我就是爱你又怎样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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