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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转头，廊下却已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李复久究竟听见了多少，只知道薛平的神情告诉她，这一切绝不是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平从一开始便不是来劝她，也不是来与她争论。他只是一步步逼她开口，再让那些话落进李复久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故意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平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让他听见你一直不肯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你们一个不敢问，一个不敢说。”薛平看着她，“你们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但总该有人把这层遮掩撕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没有再理他。她几乎是仓皇地离开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：李复久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来不及想该如何解释，李复久便出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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