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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还好？”李衍君忍不住蹙眉，“你昨夜流了那么多血，又烧了一整夜，府医说你必须静养，不能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听着她的话，眼底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太医还严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仍然很吃力，声音也不如平日清朗。可那点熟悉的温和，还是让李衍君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，替他把被角整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好好的，我自然不会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看着她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被一阵咳嗽打断。他才稍稍动了动，腰侧便牵扯出疼痛，眉心顿时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赶紧扶住他：“别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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