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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立刻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听见她的声音，眼睫微微动了一下，似乎想抬头看她。可他实在没有多少力气，才刚抬起一点，身子便晃了晃，险些向一旁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赶紧伸手扶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碰到他的手臂时，才发现他的衣袖冰冷得厉害。雨水沿着他的鬓角滑下，经过苍白的脸颊，最后落在下颌处。他的唇色几乎褪尽，平日里清俊温润的眉眼此刻被疲惫与疼痛笼罩，连那双总是沉静明亮的眼睛，也显得有些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，他仍旧生得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份好看此刻显得格外脆弱。眉骨清晰，鼻梁挺直，薄唇失了血色，平日里温和从容的面容被雨水与血迹衬得近乎透明。那双眼睛半阖着，眼尾因为失血和疲倦泛着淡淡的红，像是随时都会支撑不住，再也睁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看着他，心口骤然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伤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泛棋扶着李复久，声音也有些急促：“陛下在宫外遇刺，刺客人数不少，随行护卫被冲散。我带着陛下避开追兵，几处落脚的地方都不安全，只能先送来公主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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