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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只是想留她说几句话，想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，为什么连他的一点关心都不肯接受。怎么说着说着，两个人竟又走到了这一步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明白，也不愿意就这样让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衍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住脚步，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，两个人都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眼里的泪已经压不住了。她抬手胡乱擦了一下，声音却仍然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要我怎么样？我不来找你，你要问我出了什么事；我来找你，说清楚了正事，你又不让我走。我不想让你操心，你说我疏远你；我想守好礼数，你又说我变了。李复久，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没有叫陛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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