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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，顿了顿，又笑了，“不过也是那时候，我知道我彻底没机会了，如果是女生，我还可能会挣扎一下，但是…男生啊，我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里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主动接近方旭，我想看看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，能让你这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：“说实话，我一开始是嫉妒他的。特别嫉妒。我嫉妒他可以站在你旁边，可以给你撑伞，可以摸你的头，可以吃你剩下的东西。我那时候甚至想，凭什么是他？就因为他是个男的？你选他，只是因为他是男的，是不是太不公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接触了他，才发现他跟我一样。我们都习惯说谎，都习惯表演。他喜欢你，但不敢承认。他总说你们是朋友，是兄弟，可做的事没有一件是朋友该做的。他把你圈在最近的位置，用这些亲密当掩护。他不懂爱，真的不懂。他以为只要一直照顾你，一直让你依赖他，就是回应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喉结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昭啊…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，方旭不是个良人，他给不了你你想要的。他连承认喜欢你都做不到，只会拿照顾你当借口，把你圈在那种不伦不类的关系里。可我不一样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轻飘飘的，尾音往上扬，却我后背慢慢升起一层凉意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昭昭，你一定没试过女人的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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