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王耳将按摩棒试探着贴到他后穴穴口,松软的穴口很轻易就吐下了异物,王耳却又猛地抽出,一会儿插进去一点,一会儿又抽出来,时而插得很深,时而插得很浅,就是不让傅阙川摸清规律。穴口都被反复的抽插磨红了,每次贪婪的吞吸着按摩棒,吃也吃不够,可怜地流出清液。
王耳毫不怜惜,他知道傅阙川最敏感的前列腺在哪,但就只在敏感点的周围打转,不给傅阙川最干脆的刺激,非要他“馋”,直到受不了,露出祈求意味的眼神才算够爽、玩够本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屁眼果然很有效,傅阙川死死抿住嘴唇,不想发出一丁点可耻的声音,眼神却水光潋滟失神地看着王耳的动作,时而颦眉时而舒展,腰肢诚实的软了,不由自主一直配合王耳的手掌,将耻骨往他手上送去。
王耳目不转睛地暗自观察傅阙川细微的小表情,比他本人还懂他的喜好。傅阙川喜欢深一点或者浅一点,但不喜欢卡在中间位置,他更喜欢在体内长时间的停留,但讨厌短暂的顶弄。
最让王耳喜欢的是他的眉骨,傅阙川的表情变化其实不多,神态也不夸张,面色在正常人里算相对冷淡,但眉毛却是生动活泼的,一点点心情的细微变化都能从眉弓的弧度里看出来,能够很细节的挑眉、皱眉、舒张、敛锋。
怎么说呢,王耳看的书少,有点形容不上来,大概一位影帝饰演冷面反派也不过如此了。
因为王耳老是挑逗他但又不满足他,傅阙川下意识去抓王耳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引,王耳这时注意到对方戴了一颗装饰戒,大概挺贵的,有时能看见名人戴类似的款。
王耳将之取下套在指尖,用宝石上的棱角顺着两个囊袋中间的点往上磨,又觉得太麻烦,干脆把戒指按在会阴上反复去揉。傅阙川的尾椎骨都酥麻起来,后背感到过电般的快感,他想射精,想撸管,但鸡巴已经完全堵死了,不管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、尿液,什么都流不出来,睾丸涨得都发紫。
医生刚叮嘱过不能射精,我怎么能又沉迷了呢。他心里自责,可无法消除生理本能,屁眼死命将按摩棒吸住往里面吞去,还分泌一些肠液让按摩棒更好往里进,就为了补偿鸡巴得不到的快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