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报复的邪火灼烧了李如琛的理智,他相信了她的诡辩:他对沈叶庭是恨,不是爱,只有恨才会这么长久。要想他放下沈叶庭,就要对着始作俑者痛击。对,就是李如瑄,这个卑鄙的女人,是她一手拆散了他们,是他造成了他的痛苦,害他像个白痴,还在惦记快要生产的女人,是她把他变成了一条毫无尊严的狗。
他不知疲倦地挥舞着皮带,对着她来来回回抽打,直到打到她身体遍布红痕。但是这个女人不知死活地一直微笑着,仿佛已经失去了痛觉。
她的眼神分明在笑他,像是在说他这么生气,这么用力,就是为了想把她打爽。她的乳尖肿成了暗红色,即便面对皮带的抽打,也是直直地挺立着,像是永远不会被打倒。她的下面在流淫水,一丝丝的,把他的床单洇湿了一块。
与此同时,李如琛发现,他硬了,硬的很狰狞,像是他内心的写照。喷薄而出的性欲接替了暴力耗尽时的快感真空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他真的是个变态,一个只有使用暴力才能让他真正兴奋的变态,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他把她按回床上,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,被抽打出来的伤痕,散发着新鲜的热气,火辣辣的,像是无形的春药。李如琛用残存的理智戴好避孕套,毫无章法地把阴茎硬捅进去,疯狂操弄,没有理智,只剩本能。他捅到忘我的时候,手掌如狂风暴雨般啪啪啪落在她的身体。
李如瑄只有一丝呼吸的余地,她发不出声音,无论疼还是爽。她的脸被憋的通红,眼珠被压力挤的微突,眼泪源源不绝地滚流了出来。五官各自在用不同的方法在疏散她的知觉。
真是,又痛又爽。李如瑄的眼球被挤压得瞪了出来,像条濒死的,眼球发白的鱼。好暴烈的恨,谁说恨不是爱呢。她失去意识前,脑海中只有这句话:如琛,你一定.....要恨我恨到底。
忽然间,雷声大作,惨白的光一瞬间劈过整个天幕,房间里有一秒钟亮如白昼。李如琛停下动作,用手挡住了眼睛,他现在见不得光明,哪怕是虚假的,哪怕只是一秒。
继而雷声隆隆滚过,盖住了他的拍打声和抽插声,像是在制止他这种畜生行为。李如琛被那雷声震的心惊肉跳,心神不安,慢慢停下了手,也拔出了阴茎。阴茎不知道何时已经软了,仿佛在提醒他,再邪恶的欲望和狠劲,终有耗完的时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