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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维将视线从那个跪趴的女人身上移开,向上抬起。他的动作有些僵硬。在他们头顶上方,大约五公尺高的空中,悬浮着另一个巢穴。这个巢穴里的景象,让通讯频道里仅存的、队员们刻意压抑的呼吸声,也彻底消失了。
那是一个更加庞大的囊泡,一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肿瘤。这一次,里面的女人没有接触任何固体表面。她被数十根粗细不一的触手从巢穴四壁伸出,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。一根粗壮的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腰,另外几根分别缠绕着她的手腕和脚踝,将她的四肢向外拉伸,形成一个「大」字。她的身体就这麽被悬吊着,丰满的乳房和隆起的腹部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,随着整个巢穴的微弱脉动而轻轻晃动。
她的双腿被分得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开,几乎成一条直线,让她的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正下方。一根主触手从她身後斜向上方,深深地贯穿着她的身体,以一种缓慢但极为有力的频率,一下、一下地向内顶入。每一次顶入,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被那股力量顶得向上轻微一颤。而最让李维感到窒息的是她的脸。另一根光滑、没有吸盘的细长触手,正从正面完全堵住了她的嘴。那根触手挤开了她的嘴唇,塞满了她的口腔,甚至能看到她的脸颊被从内部撑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。口水顺着触手与嘴角的缝隙不断向下滴落,在空中拉出长长的、晶亮的丝线。
因为嘴被堵住,她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呻吟。所有的声音都被迫在喉咙和鼻腔里打转,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、带着哭腔的闷哼。「唔……嗯嗯……呜……」那声音微弱,却充满了不甘和被强制屈辱。她的眼睛圆睁着,瞳孔因为恐惧和正在承受的快感而放大,视线没有任何焦点地在空无一物的巢穴内壁上游移。她能清楚地看到下方那几个发出强光的人影。她看到了救援队。
那一瞬间,她的眼神聚焦了。极度的羞耻和惊恐穿过她的全身。她拼命地扭动头部,想要转开脸,想要躲避那些探照灯一样的目光。但固定着她颈部的触手收得更紧,让她只能绝望地、清晰地看着下方的一切。她看到那些人影抬着头,在观察她,在分析她,像在观赏一件正在运作的精密仪器。这个认知让她崩溃了。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,被悬吊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,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。
贯穿着她的主触手似乎感应到了她情绪的剧变,开始改变节奏。它不再是单纯的抽插,而是在顶到最深处之後,开始以一种高速的频率旋转、碾磨。同时,堵在她嘴里的那根触手也开始缓缓地前後移动,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,带来强烈的窒息感。两根盘踞在她胸前的触手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,将她红肿的乳头吸得更长。
多重感官的过载彻底摧毁了她最後的理智。她咬住嘴里的触手,牙齿陷入那坚韧的肉壁中,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。但这毫无用处。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然爆发,席卷了她的全身。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弓起,腹部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。泪水从她大睁的眼角滑落,混着口水和黏液,滴向下方。她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到极致的、尖锐高亢的「呜……啊啊啊——!」的哭嚎,身体剧烈地痉挛着。救援队员们眼睁睁地看着,她就在他们面前,高潮了。而那根主触手,也在同时开始脉动,将新一轮微凉、粘稠的液体,强力地灌注入她不断收缩的子宫。
李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步枪。他明白了。他们不是救援者,也不是闯入者。他们是观众。被邀请来观看一场盛大而恐怖的生产。这个生态大厅,不是屠宰场,也不是陵墓。它是一个子宫。一个正在不断扩张、不断孕育的、活着的子宫。
他终于找到了所有声音的源头。那是一种心跳。一种遍布整个大厅的、统一的、沉重的脉动。所有的呻吟,所有的水声,所有的撞击声,都严格地遵循着这个节拍。而这心跳的中心,就在大厅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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