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频道里沉默了两秒,然後是马库斯的声音,他听起来想强作镇定,但语调里的颤抖无法掩饰:“大量的……凝固的体液。成分不明,但范围很大。墙上还有……很深的抓痕。我们……我们在这里也发现了一具屍体,情况和你们那边一样吗?男性,被吸乾了。”
“确认,”李维回答,声音冰冷。“死者均为男性。”
维修通道比生活区更加狭窄和压抑。管线在头顶和墙壁上交错,投下杂乱的阴影。贝塔组的战术灯光下,能看到地板和墙壁上泼洒着大片已经半凝固的、半透明的黏液,散发着和食堂里那股腥甜味相似的气息。有些地方,黏液的厚度甚至没过了脚踝。
安娜蹲下身,用采样器刮取了一些样本。她看着分析仪上跳动的复杂有机物读数,眉头紧锁。“这些东西……有生物活性。很强。”
马库斯警戒着四周,他的步枪枪口在狭窄的通道里紧张地来回移动。“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,队长。就像走进了一个……捕猎场。”
在C-7维修舱门口,他们发现了第二具屍体。这具屍体倒在地上,制服被撕得粉碎,乾瘪的身体蜷缩着,双手徒劳地抓着自己的喉咙。他的死状比食堂那具更加痛苦。
李维和贝克很快也赶到了现场。四人汇合,站在这片黏腻的、充满不祥气息的通道里,沉默取代了通讯。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沉重。他们都明白了,这不是一场意外,不是设备故障,而是一场屠杀。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、针对男性的、吸食生命的屠杀。
“站内生命信号扫描结果出来了。”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她调出自己臂式终端上的数据投影在空中。“除了我们四个,还有一个微弱但稳定的生命信号。位置在……B-2区医疗舱。”
四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个闪烁的绿点上。唯一的幸存者?还是……别的什麽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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