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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伟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,语气复杂:“强势。特别强势。”
二妹王玉冷笑一声:“何止强势。她年轻时习过拳脚,到老身体都硬朗得很。以前我们谁敢顶嘴,她抬手就能把人按在地上。”
三妹王秋接话,声音里还残着怨气:“小时候犯错,她不是只会骂。真的会打。而且打得有章法,专门找你最痛的地方。”
小弟王嘉伟缩了缩脖子:“她一百一十岁走的时候,走路还不用人扶,无病无痛,我们原本以为她至少还能再活十年……”
王大伟低声补了一句:“就是因为她走得突然,没留下遗嘱,遗产才会闹成现在这样。”
王玉哼了一声:“要是她亲口分好,我们至于打成这样?现在好了,人没了,开始夜夜托梦亲自教育。”
王秋咬牙:“连续三天。一个都没放过。”
孙澈听完,只是淡淡点头:“明白了,所以她不是单纯来讨债,是来收拾你们。”
四个人同时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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