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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录制结束,许静宜当场登录平台创作者后台,将视频一键上传,并设置为置顶动态。
紧接着,许静宜将基金会的对公财务终端推到盛棠面前:“转账。”
盛棠颤抖着输入支付密码,将自己这半年来见习接商单攒下的两万四千元积蓄,一分不剩地全部转入了专项救助账户,备注为“定向赔付阮禾医疗与精神抚慰金”。
做完这一切,许静宜点开那条刚刚置顶的辟谣视频。
评论区早已彻底沦陷,但风向并没有因为辟谣而平息,反而更加乌烟瘴气。前排点赞最高的评论冷嘲热讽:“剧本翻车了就开始搞这套苦肉计?”“所以原图到底在哪?有没有存了无码图的兄弟私发一个?”叫骂、质疑与猥琐的打听甚嚣尘上。
许静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,反手将手机啪的一声死死扣在长案上,不再多看哪怕一条。
“把裤子穿上,”许静宜冷冷丢下一句话,“明天早上八点半,学院行政楼三楼,党委办公室门口见。迟到一分钟,材料直接送法务。”
说完,许静宜拿起自己的风衣外套,转身径直走出了档案室,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直至彻底消失。
盛棠独自一人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,双腿疼得几乎无法弯曲。她咬着牙,用颤抖的手费劲地提起牛仔裤。粗糙硬挺的牛仔布料猛烈磨蹭着身后深紫高肿的伤肉,每提上一寸,都像有一把钝刀在生生刮骨,疼得她眼泪再度滚滚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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