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一声凄绝却带着颤音的啼鸣从月婵唇间逸出。
那根灼热如火、粗壮如杵的阳刚之器,在破入那狭窄、紧致且布满春蜜的深处时,带起了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撕裂感。可随之而来的,却是那狂暴雷磁在蜜穴深处疯狂炸裂的酥麻。月婵感到自己的「秋水剑意」在那毁灭性的纯阳灌注下彻底崩塌,那股从未体验过的、霸道至极的充实感,将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撑平、灼烧。
姿妤低声呢喃,声音如同魔咒般钻入月婵的耳膜。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,让那根狰狞的利器在那温润、湿滑的秘径中带起阵阵黏稠的肉体撞击声,一边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掌,死死按住月婵那因快感与痛楚而剧烈扭动的腰腹。
「你的阴元……奴家就收下了。」
在这种极致的交合中,月婵感到自己体内苦修多年的清纯灵气,正被那根灼热的利器如黑洞般疯狂掠夺。她的视线变得模糊,原本清冷的双眸彻底失去了焦距,只能在那紫金利器的反覆蹂躏与撞击中,在那对硕大豪乳的覆盖与挤压下,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摧毁的扁舟,随着姿妤那霸道的节奏,在一波又一波足以没顶的耻辱高潮中彻底沈沦。
在姿妤的身後,「漠北狂刀」沈刚原本正陷入一种极度矛盾的混沌之中。中毒後的他,体内那股横练的刚猛真气如同脱缰的野马,在经脉中疯狂撞击,震得他头脑发昏,视线一片模糊。他本能地想要抗拒这股外来的燥热,但**【幻茧春烟】**的毒性却直击他神魂最脆弱的防线,将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定力一点一滴地蚕食。
「婵儿……婵儿在哪?」
沈刚的声音已不似人形,那低沉的咆哮如同受伤的孤狼。他那一身如铁塔般魁梧的肉躯,此刻正承受着烈火焚身之苦,体内刚猛的真气在毒烟的催化下彻底走火入魔,化作一股股暴戾的热浪冲撞着他的尾椎。他那对布满血丝的虎目死死盯着前方,视野中所有的景物都成了黏稠的紫色,唯有慾望在疯狂叫嚣。
就在这理智崩毁的临界点,正前方跨坐在月婵身上、正准备将那根紫金利器彻底送入「秋水仙子」体内的姿妤,忽然回过眼波。
那一转头,极尽妖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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