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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依慕挺立在残骸中央,那具吸纳了庞大精血的胴体正经历着一场令观者窒息的蜕变。她那蜜色的肌肤在月光与血光的交织下,竟缓缓浮现出一层如顶级瓷器般的釉光,细致得看不见半个毛孔,唯有淡淡的、混杂着雨林花卉与少女体温的芬芳,从那紧致的皮肉间丝丝渗出。
姿妤潜伏在暗影的边缘,死死盯着前方。他看见阿依慕那对本就傲然的峰峦,在吸纳了数十名武者的精元後,彷佛受了春雨滋润的奇花,竟猛然向外涨开。那暗紫色的抹胸被撑得几乎化作几缕残丝,乳肉边缘的细小青筋一闪而过,随即被更为晶莹、饱满的肉感所取代。那对硕大如山、带着惊人弹性的雪丘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剧烈起伏,每一次颤动都隐隐带着雷霆般的生命爆发力。
「唔……这股力量……」
阿依慕仰起头,发出一声慵懒而野性的长吟。她那双深邃眼窝中的琥珀色光芒,此刻正一寸寸转化为妖异的碧绿,眼角的细纹与战斗留下的疲惫如潮水般退去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不朽的神性美感。
姿妤看着那具充满肉慾张力、在血色残花中愈发娇艳的身躯,喉咙忍不住微微滑动。他那具隐藏在银甲下的丰腴肉身,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产生了细密的战栗,乳肉磨蹭着银丝,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。
将他人的命,化作自己的花期……这便是维持这副皮囊永不凋零的秘药。
姿妤在心底发出疯狂的低语,眼神中那抹对长生的渴望已然化作实质的贪婪。他看着阿依慕那对随着走动而夸张晃动的蜜色豪乳,以及那截充满爆发力、诱人犯罪的健美腰肢。
「姐姐……你这具装满了生机的容器,妹子可要收下了。」
他纤手轻轻抚过自己那勒得生疼的峰峦,异色瞳孔中暗金与幽蓝交织成一圈圈诡谲的漩涡。他已经能想像到,当这具南疆的野性肉身与他这尊中原魔鼎交叠时,那种一生一死的极致掠夺将会是何等的人间至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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