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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步子收窄,收束胯骨。腰肢要软,你要做那无孔不入的水,而非这顽固不化的石。」老人的声音在洞穴深处回荡,冷得像冰渣。
姿妤被逼着在溶洞中央那一条仅容只脚穿行的崎岖窄道上反覆行走。只要他的步伐稍稍跨大一分,带出半点昔日少宗主的凌厉,脚踝上的银铃便会爆发出如雷击般的电流,直窜天灵。
「唔……」姿妤咬着唇,细碎的吟声从牙缝中溢出。
在无数次的电击与摔倒後,他那具丰腴的身躯被迫生出一种全新的本能。他开始学会收拢那双原本修长有力的双腿,让膝盖在交叠间轻轻磨蹭;他学会了放松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,任由臀部在那对因药浴而变得圆润、沈甸甸的股肉带动下,荡出一种足以令观者血脉贲张的柔靡弧度。
在那薄如蝉翼的紫纱下,他那对因药力催化而异常饱满、如雪丘般颤动的豪乳,随着每一步的摇曳,在纱织的摩挲下晃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。那不再是累赘,而是成了他行走间律动的中心,随着每一次足尖落地,那柔韧的峰峦便在空中划出一道色气横生的曲线。
渐渐地,铃声不再是刑具,而成了他动作的配乐。
叮铃——叮铃——
清脆的银铃声中,姿妤在溶洞中蹁躏。他走动间,腰肢如弱柳扶风,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律动上。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上,原本的刚烈已被一种被迫屈服後的迷离所取代。他微微启唇,呼吸间自然而然地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娇吟,那声音低回、磁性,又带着一抹湿润的渴求,像是一根带钩的丝线,直勾勾地往人心坎里钻。
藏梦老人立在阴影中,枯槁的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。在他眼中,吕姿妤已不再是那个背负家仇的吕家遗孤,而是一朵在黑暗、血腥与腐朽中浇灌而出的「慾望之花」。
姿妤那双异色瞳孔此刻因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雾,眼角那一抹胭脂红得惊心动魄。他那具完美融合了纯阳血气的韧性与太阴柔魅的肉身,此刻在紫纱的包裹下,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那是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恶交织出的诱惑,是足以让圣人堕落、让神明蒙尘的魔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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