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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被这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，又好气又好笑：“殿下想到哪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，信里写的什么？”姜晏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叹了口气，到底是老实交代：“我……跟家里说了，有了心上人。母亲问，何时得闲，可否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闻言，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地放下翘起的腿，坐直了身子，目光直直地盯着宋清霁，半晌，才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淡了下去：“那宋中丞打算……带谁回去见家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带的，自然是殿下。”宋清霁望着她，目光坦然，“只是不知殿下肯不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被她这直白的目光看得心口一跳，随即又强自板起脸，别过脸去：“谁要跟你回去见家长！本宫堂堂长公主，还要上赶着去见你娘？说出去，成何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宋清霁温声道，“我只是……想先问问殿下的意思。殿下若是不肯，我便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什么？”姜晏睨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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