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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觉得头晕目眩，那口腔又湿又热，软嫩得不可思议，舌头还缠着顶端不住地打转，她只觉半条魂都要被吸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在这时，轿外的沈令仪还不知死活地又问：“宋大人，待会儿要不要去刑部？咱们头一个该对哪一册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满脑子都是腿间那张小嘴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册子。她极力稳住声音，却还是带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抖：“……都、都听沈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含着她，闻言不满地“唔”了一声，含含糊糊地抱怨：“……跟她倒是一口一个沈姑娘，好不亲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又酸又恼，嘴上便真没了半分怜香惜玉。牙尖报复似地啃过那脆弱的表皮，又用力一吮，舌面抵着光滑的顶端来回扫，还不时往那最敏感的马眼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疼又爽的刺激直冲上脑后，宋清霁一个没忍住，溢出闷哼，沈令仪似乎听见了，“咦？宋大人，你这声音怎么怪怪的？可是轿里太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……沈姑娘别、别靠太近，雪天路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是呢，这路上平得很。”沈令仪道，“殿下呢？殿下怎么也一声不吭？方才还跟宋大人玩得那般好，这会儿倒像是把车门一关，谁也不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正含着那物什，闻言，溢出一声极轻的哂笑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开口：“本宫……没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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