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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脚下一顿。她本要摇头，可对上沈令仪那双笃定的眼，到底还是缓缓点了头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扑哧一笑：“果然。上回我远远看了你兄长一眼，就知道，那日那人断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哑然。心里忍不住冒出一句，满城的人都认得出来，偏就姜晏没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像是看穿了她那点不自在，转移话题道，“宋大人是来查那行刺案的？我听说，这案子栽到长公主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巧了。那日我也在围场，闲得发慌。谁离了队、谁进了山、谁总往陛下的马队跟前凑，我这个成天没人管的闲人，兴许比衙门里的人记得还清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刚要婉拒，她已拢起那摞文书“啪”地拍进怀里，“让我跟着一块儿查吧。横竖我爹这几日忙得不见人影，我待着也是待着。查案多新鲜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哭笑不得，偏又找不出个硬茬子回绝，自己还指着礼部的册子办事。权衡再三，她道：“沈姑娘若真记得那日情形，肯据实相告，自然最好。只是查案琐碎，怕委屈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委屈不委屈。”沈令仪生怕她反悔，拽着她的袖子就往外走，“走走走，去大理寺。你手里能调大理寺的旧档，那几口来路不明的刀，八成在那儿能对上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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