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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霁,这浑水,你别蹚。”陆清和压低声音,“满朝都等着看长公主倒霉。你是侍御史,这时候替她说话,非但没用,还会被人当成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宋清霁沉默片刻,只道:“我知道。”
陆清和看着她,欲言又止,到底只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宋清霁心里比谁都清楚,那些奏本上写得再像,也都是假的。
行刺那日前后,整整四日,姜晏都和她在一起。
但她若说“那四日我和长公主在一起”,反倒会把她自己也搭进去——与长公主独处四日,她是什么人?证人,还是同党?到时候“从犯”的帽子往下一扣,只会让这盆脏水泼得更实。
要救姜晏,只有一条路:找出真凶,用铁证说话。
宋清霁没有声张。她借着查案实权,调了刑部的旧档,又亲自跑了城南的铁匠铺子,一家一家地比对。
几日下来,真叫她摸出了些门道。
当天夜里,她揣着一肚子心思,去了公主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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