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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宋清霁把她轻轻扶起来，又仔细替她理了理散乱的衣襟，动作温柔，“殿下随自己心意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心里那点甜，压都压不住，偏偏嘴还要硬：“那你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到底没再说赶人的话，只由着宋清霁牵着她坐到妆台前，替她重新绾起散落的青丝。

        铜镜里映出两张脸。一个低头专注，一个佯装看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看着镜中宋清霁那副温温柔柔、正人君子的模样，又想起方才书案上那番荒唐，心里又气又软，终是没忍住，轻声啐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装模作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闻言，手上动作一顿，抬眼看她，眼底漾开一点极淡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不喜臣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别开眼，半晌，才极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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