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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垂眼看着姜晏的侧脸，姜晏闭着眼，睫毛上挂着水珠，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通红。平时在朝堂上不可一世的长公主，此刻瘫在她肩头，底下含着她一根手指，小腹因为快感而轻轻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好烫。宋清霁不得不急促呼吸，她的手停住了，姜晏睁开眼，转头看她，“怎么不……”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宋清霁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正在看她，那眼神分明带着某种失控边缘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鬼使神差地反手把宋清霁的头压下来，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绵软的、凌乱的、高潮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吻，舌头碰到一起的时候发出湿润黏腻的声响，吻得两个人都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的时候姜晏看见宋清霁眼睛里有些水光，她确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，因为宋清霁眨了眨眼，那层水光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清霁，你怎么……你哭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没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眼睛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的眼睛只是出了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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