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这个念头刚闪过,谢清秋腰身便微微向前一挺。肉棒顺着湿润的穴口滑了进去,几乎没有阻碍地一顶到底。可那根东西实在太长,即使整根没入,前端似乎还有一小截被挤得发疼。他没多想,只是凭着本能继续往里顶。
“啊——!”阿曙被这突然的进入惊得浑身一颤,双手下意识推他的胸口,“疼!你轻点!”
她真没想到这人这么没分寸。怎么能一下就全进去?而且他把这种事当成什么了?就知道用蛮力往里撞?
谢清秋的动作猛地顿住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,她的眉头拧着,眼角泛着一点被撞出来的水光,嘴唇微微张着,喘得又急又碎。啧,真是娇嫩。就这样还爬床?也不怕被他操死。
虽然心里这么想着,他的动作还是放缓了些。他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着自己与她紧密结合的地方,那根粗长的肉棒被湿热的软肉死死咬住,只剩下部分根部露在外面,交合处的边缘被撑得泛白,一圈细密的褶皱被拉平又皱起,像是极不情愿又不得不接纳。里面又湿又软,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,温热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一直包裹到根部,裹得他又疼又爽。
这就是……做爱吗?
确实舒服。可也太紧了,紧到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同时攥住了,每动一下都像是要从里面被绞出来。他试着抽出一部分,动作放得很慢,可那圈软肉立刻依依不舍地缠上来,层层叠叠地挽留,不让他轻易抽离。他退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瞬,感受着那些褶皱刮过龟头边缘的触感,那种细密的摩擦让他腰眼一阵发麻,头皮都跟着紧了紧。再捅回去时,那些软肉又全部吸了上来,比方才更用力,吸得他闷哼了一声,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一下。
原来这种事……是这么爽的吗?
谢清秋不禁开始想象——如果自己操的是阿曙,会是什么感觉。那个在订婚宴上端着酒杯叫他“小叔”的女人,穿着礼服站在他身边,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她的穴应该也是这么小,这么紧,连谢舒艾插进去都挤得满满当当。如果换成自己这根……会不会直接把她撑坏?她会不会也像身下这个女人一样,被撞得皱起眉头,发出那种又疼又软的哼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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