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她紧抿着唇：这人说话忒不好听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将前面那句“生死相托，须得与子成说”在心里想了想，又隐约觉得，这与她从书上看到的“至死不渝”似乎并不完全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年纪尚小，一时还说不出究竟差在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鼓着脸，原本想赌气把纸条撕掉，临了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将它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几日，她读到别处又有了疑问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将问题另写在一张纸上，悄悄压进了这册《庄子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果然又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，这部书便无声无息地成为了两人之间的一处驿站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只是单纯的问答，后来渐渐有了互不相让的趋势。对面那人讲话越来越不客气，偶尔还会毫不留情地拿她看过的志怪故事来取笑她；颜如玉也不肯示弱，一旦发现他有错漏之处，便一定会用笔重重圈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回，魏琰不过随手写了一句“精卫日衔草木，欲填东海。纵万载不息，东海岂有可平之日？”。书送回来时，“草木”二字已被人圈起，旁边还画了一支又黑又粗的箭，箭头直指那处，下面端端正正写着：“是木石，不是草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琰盯着那支几乎要戳穿纸背的箭看了片刻，一时竟被气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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