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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玉娘莫名其妙，见他不答，便也没再追问，转头继续望向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有一群海鸟掠过水面，她兴致勃勃地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你看，那只叼到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苏尔“哼”了一声：“这时候眼神倒好，怎么偏看不出有些人的心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茫然地转过头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曼苏尔看了她半晌，终于放弃，转过头，同她一起望向被落日染红的无边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后，阿马尔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亚历山大换了船，又在海上走了十余日，才抵达这座依山临海的城镇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海岸时，玉娘倚在船舷边，望着海面。一路行来，她见过灰青、碧绿，也见过风浪下近乎墨黑的海，却很少见到眼前这样分明的颜色。远处的海水深蓝如靛，到了山崖脚下，却被日光照得澄澈明亮，泛出大片通透的蓝绿，仿若匠人烧制的琉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都围到甲板上，只有李玹与曼苏尔目不斜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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