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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这两三年被沈昭带回庭州，年纪又小，正是兴头上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。她拉了拉玉娘的袖口：“阿娘，我跟你说，庭州的山上到了七月还有雪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笑着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我小时候也总想上去摸摸雪，可惜阿耶不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过！”阿鸿子顿时得意起来，“耶耶骑马带我上去了，我还捏了一个雪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惊讶地看向沈昭：“你真带她上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昭被她这样一看，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沿牧人的路走到一处背阴坡，那里还有积雪。”他笑了笑，“她央了许久，就带她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鸿子又补充道：“耶耶还替我接着雪团。我想带回来，可它后来全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忍不住笑起来。她倒没想到，阿昭也有这样纵着孩子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看着女儿仰起的小脸，唇边的笑意不觉柔和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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