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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魏琰盯着他：“哈里发莫非是妄想要带走朕的皇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曼苏尔对他仿佛淬了冰的目光视若无睹，大大方方地承认，“我是想带她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琰闻言轻嗤一声：“她不会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答案，该由她亲口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苏尔面上一派笃定。魏琰看着他，眸色渐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北风卷着院中的积雪呼啸而过，门窗被风拍打得微微震颤，外面隐约传来低沉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早已作出过选择。”魏琰缓缓说道，“十四年前，她回到长安。后来她嫁给朕，受册为后，与朕生儿育女。这样还不够你死心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曼苏尔并未被激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她过去的确选择了你。”他冷静地回视魏琰，“可彼时我远在万里之外，胜负未卜，她甚至不知道我能否从战火之中生还。而今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阻碍都不存在了，若再给她一次机会重新选择，未必仍是相同的结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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