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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曼苏尔脊背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他开口道：“不是报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地凝视着她：“是我。是我无法克制自己心中的妒意和怨恨，将它们发泄到了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为自己辩解，因为并非全然无辜。可他到底把心里最难以启齿的恐惧说了出来：“玉娘，这么多年过去，我早已无法确定自己在你心里究竟还剩多少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近乎呢喃：“我很害怕。怕你不再爱我；怕你对我的纵容，不过是出于一点愧疚和怜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这世上，会不会只剩他一个人，还独自怀抱着他们过去的爱意？

        玉娘看着他，攥紧披风的手指一点一点松开。她向前一步，和他靠得愈近，两人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，他像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覆上他骨节分明的大手，曼苏尔下意识抓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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