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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站在那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好像从未出现过。
女官见她脸色极差,不由担忧道:“殿下可是哪里不适?要不要传尚药局的人过来?”
“不必。”玉娘抬手拂去眼角残余的湿痕,声音仍有些沙哑,“回去吧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抬脚往麟德殿走去。
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缓缓收拢。掌心早已空了,却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接下来十几日,玉娘再未见到过曼苏尔,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也都被使团主使客气地请回。
到了冬至大朝会这日,天尚未明,含元殿前已是冠盖云集。
钟鼓声自晨雾中传来,帝后携手同登御座,礼官依次唱出诸国名号。玉娘端坐在魏琰身旁,隔着垂落的珠旒,接受着各国使者的见礼。
轮到波斯使团时,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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