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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娘没有说话。
闻澜垂下眼。她会生气,会追过来质问他,那便说明在她心里,他的得失从来不是一件可以理所当然被牺牲掉的小事。
只这一点,已经足够让他高兴。
至于若真有下一次,他会不会仍旧做出同样的选择,闻澜没有告诉她。
他自己知道,答案大约不会变。
他可以舍掉属于自己的东西,却做不到眼看着旁人借他的名字去伤害她。
玉娘靠在他怀里,像是隐约猜到了些什么,叹道:“傻子。”
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阵。
窗外夜sE沉沉,院中的银杏被廊下灯火照亮半边,叶缘薄透得浮着一线柔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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