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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澄想吐,双眼失神地钉在那颗心上。
林一灵的声音渐渐弱了:“哥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一张嘴,血沫就从唇边溢出来。每咳一声,那颗心脏就跳得更急,随着呼吸一胀、一瘪。
纪澄的视线糊成一片。他想喊,别说了,别他妈再说话了!操你妈的!
可林一灵还是笑着,一字一字地说:“吃……咳咳……吃了它。”
手松开了。刀落进石槽,当啷一声脆响。纪澄的双手朝林一灵敞开的胸腔探去。
热的、湿滑的、跳动着的——心脏。
纪澄将它硬生生拔了出来,双手捧着,递向嘴边。刚一张口,胃里的酸水先一步涌上喉咙。
他咬了下去。腥甜、紧实、又软又韧的一块,随着他一下一下地咀嚼,咽进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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