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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，昨夜的画面与李皓成的脸交替闪现，让他心乱如麻。车钥匙在口袋里硌得他手疼，他上了车，发动引擎，一路狂飙回家，车窗半开，冷风吹得他脸颊生疼，可那痛感远不及心里的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，车内烟雾弥漫，呛得他眼睛发红，他脑海里冒出无数想法，像无数只手撕扯着他的理智，坦白吗？告诉李皓成昨晚喝醉了，不小心失控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一想到李皓成那双清冷的眼睛，那份温柔的信任，他就喉咙发紧，说不出口，还是不说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继续瞒着？可那愧疚像一把刀，插在他心上，每想一次就疼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自语：“我他妈怎么这么混蛋……皓成那么好，我怎么能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，带着自责与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忆起与李皓成的点点滴滴，清晨的早餐，晚上的拥抱，他曾发誓要与李皓成过一辈子，可如今，他却一而再地背叛。他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，低吼道：“李航，你他妈还是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骂完，他又颓然靠在座椅上，眼神空洞，昨夜的快感像毒药，侵蚀了他的意志，他甚至享受了那片刻的疯狂，可现在，那快感成了他无法摆脱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停在家门口，李航推门进去，客厅里空荡荡的，李皓成早已去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半，他昨夜彻夜未归，此刻却像个逃犯回到藏身处，他扔下外套，瘫坐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餐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熟悉的早餐一如既往地摆在那里——两片金黄的吐司抹着黄油，煎蛋边缘焦脆，旁边一杯牛奶还冒着微温的白气，桌上还有一张便签，字迹工整：“老李，吃完记得收拾，今天好好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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