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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余小温瘫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，他缓了好一阵，才懒洋洋地伸手捞起手机，眯着眼翻看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跳动的全是群聊的垃圾信息，什么“今晚谁去嗨”“某某又换男友了”，却没有一条是李航的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了皱眉，心里的火苗蹿得更高，点开李航的头像，资料页面冷冰冰地躺在那，上面显示着“你并非对方好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小温咬牙切齿地想要也把李航给删，可手指悬在“删除好友”的按钮上，可真要按下去时，心却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怎么都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烦躁地甩了甩头，把手机狠狠扔到床角，翻身下床，决定洗个澡冷静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雾气腾腾，余小温站在镜子前，热水冲刷着肩膀，他却没心思享受。镜子里的人憔悴得像熬了三天夜，眼底青黑，脸颊凹陷，连那张引以为傲的脸都失了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低声骂道：“操，这都什么鬼样子，李航你害得我成这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，他裹着浴巾坐到梳妆台前，从抽屉里掏出一瓶名牌护肤品，瓶身金光闪闪，标价能吓死打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挤出一坨乳霜，慢条斯理地涂在脸上，指尖在脸颊上打圈，眼里却闪着空洞的光，护肤的动作机械得像机器人他脑子里全是李航那张该死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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