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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于是找到一个“钰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那是宝玉的意思。有金的坚y，也有玉的珍贵。千钰很像她妈妈，五官格外灵动漂亮，但三庭五眼间，又似乎混杂着一丝褚灵脸上没有的坚韧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那天来到医院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芝忽然明白了什么，在见到他的时候，看到褚灵眼中的震惊和不安的时候，她就该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千钰的亲生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灵一直躲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芝婆婆总说：“命苦。”千钰听不懂，拿小手拍她老泪纵横的脸，还咯咯地笑，连芝婆婆又说了一句，“孩子，不要忘记你妈妈。”说着说着，又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，千钰听了很久，但总是似懂非懂的。她只知道连芝婆婆每次说这样的话时都会哭，悲伤的情绪影响到她，于是稍长大一点，千钰就不只是会拍她的脸，她学会了怎么帮婆婆擦掉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说到“命苦”时，是在去孙家的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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