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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迪莫是我的贴身侍卫，”斯帝瑞的声音适时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贴身……”米伽玩味地重复了这两个字，唇角的笑容愈发加深，“看来二弟对他，很是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伽话音落下，视线却未曾从迪莫身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帝瑞没有立刻接话，只是微微侧头，看向自己身后的侍卫。那一眼很轻，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，但米伽注意到，迪莫原本笔挺的脊背似乎又绷紧了几分，只是极细微的变化，若非他刻意观察，根本不会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迪莫，”斯帝瑞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米伽从未听过的柔和，“见过大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见过了。”迪莫回答，语调平稳，蓝眼睛重新对上米伽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米伽看清楚了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单纯的蓝色。只有凑近看才能发现，那蓝色深处藏着细碎的银光，像冬夜的星空被压缩进两枚宝石。瞳仁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灰，冷冽而疏离，让人想起星系边缘那些终年不化的冰晶环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米伽忽然想起两年前那场成人典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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