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恰好他这样顽强得耀眼的人在他们身边又是这样的稀缺,有他陪,一定很有趣,摧毁他的过程应该会比那些专门送上他身边的那些小东西美妙得多。
于是光是嘴唇厮磨还不够,他还要更暴力地去侵害,去毁灭,也容不得对方有一丝反抗和拒绝。
一手扣着对方的头,一手掐上那截本就伤痕累累的脖颈,尽情忘我的入侵。
男人全程被提着,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兽,挣不得动不得,或许还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回忆,睁得浑圆的眼睛,眼泪无声地流。
一头的陈钦终是看不下去了,弯腰一把推开沉浸其中的陈牧,“二哥!”他把人扯起来护在身前,沉声说,“别在弄他了。”
陈钦那一下推得倒是不沉,陈牧就歪歪的撑着身子回味似的舔着嘴唇,望着陈钦肩头那片颤抖的发梢,目光贪婪嗜血,宛若吐着蛇信子的毒蛇,盯着一只无处可藏的小麻雀。
纪初身躯不由得一抖,越发拽紧陈钦。
身前的身躯抖如蝉翼,像攀一根浮木,紧紧伏在他肩头,男人是从头至尾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的,就是连呼吸都很轻,但陈钦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浸湿了他的胸膛,烫得他胸口一紧,下意识将人搂得更紧,望着地上的他二哥开口,不知道是在替躲在身前的人说话还是真的不明白,“二哥,我就搞不懂了,这玩意都伤成这样,你怎么还能有这么高的兴致。”
你原先不是性冷淡吗?当然最后这把盐陈钦没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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