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陈牧赶忙踱过去,问,“问题很大?”
“嗯,”像熬了好几个大夜,根根红丝爬满陈钦双目,“很不好。”
具体的得叫人来检查,但他刚才在屋里看到了带血的棒球棒以及拳头大的几个钢球,以他的经验几乎可以断定,这些都曾经塞进过他体内。
很不好是什么个不好法陈钦没细说,陈牧也没抬手去查看,但岛上的这些人有些有多没人性他比谁都清楚。
陈钦说完就边喊边往楼上冲。
陈牧却转身踱到阿华面前,他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,抬腿踢了踢地上的“死狗”判断出他还没断气,蹲下来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往外拖。
阿华本来是昏死过去,可大约头皮太过抽痛,使他又挣扎起来,结果面门又挨了拳,牙又掉了几颗,似难以置信,阿华睁大了眼睛,嘴巴艰难颤抖感觉想说点什么,但倒灌的鲜血堵在气管让他只能发出嘶嘶嘶悲鸣,而抓着他的人一直都笑得优雅。
最后阿华到底怎么死的没人知道。
只是听后来处理他尸体的人谈起,说他嘴被生切了,十根手指从根部碎到指尖,前胸被割了乳,更让人谈之色变的是,由他肛门插进一根长长的棒球棒直直捅穿他的肠子,破肚而出。那人说他见过那根棒球棒,那原本是厨房老赵的,后来老赵送给了那个住在杂物室的“鱼肉。”那人还说阿华是死不瞑目的,他到死都不知道他到底错在了哪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