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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赢了,你就给我赛车俱乐部添十台限量级跑车,输了,以后你新场子的国王皇后厅的壁画我全都给你包圆了,怎么样?二哥,赌么?”
老二陈牧斜靠在门框,“你想讹我一笔就明说。”
陈钦不以为忤,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,“你就说赌不赌吧,再说也没占你便宜吧。我现在一副画,也是有市无价好吧。”
烟还剩一口,陈牧也没掐灭,衔在嘴边,目光透过最后一丝飘渺的烟雾,不知怎地就想起这些天在监控室里看到的那些眼神。
迷离涣散好像没有落到实处,又好像全部都落到了实处。
有意思,明明那些监控都是针孔的,囚室常年无光,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发现的?
陈牧扯着嘴角,冷冷笑了,而后道,“行,赌一把。”
他走进来把烟揿灭在烟灰缸里,接着道,“我赌他敢。”
陈钦走后,纪初也没在躺着,凭着记忆,带着一身粘腻走到铁链极限,蓬头底下,费力踮起脚尖打开水龙头,冰冷水柱瞬间从蓬头下冲下,纪初直打冷颤。
他们是一点都不会想要他好过,囚室所准备的洗漱东西,都放到他需要非常用力才能够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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