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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食指轻轻撬开他的嘴,接着纪初感觉到了丝冰凉,还有丝甜。
他在给他上药。
“不是药,”想来是猜出了他的心思,那人主动解释,“这是兑了糖的冰水。”
也是,那个人巴不得他不好过,又怎么会给他药,纪初裂嘴苦笑,又因扯着伤口嘶嘶嘶抽气。
那人又说,“别乱动了。”
“食管严重烫伤,你这几天可能只能吃点这些了。”
纪初说不出话,只是点头。
喂完水,他又坐下来,拧了毛巾替他擦去身上的血污,他擦的下细,都尽量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口,纪初默默的,发现他身上有丝苦味,纪初对这个苦味非常熟悉,他小时候身体不好,长期跟药罐子打交道,他身上就有这种味道,那时候就连照顾他的姜蔓身上都避免不了沾染很重的药味,腌入味了走哪儿都散不了。纪初不知道他是哪种情况,但他看这人说话语气动作都不像体弱多病,他觉得他应该是跟姜蔓一样经常照顾病人。
那人收拾好他手指的血迹,转而要掀开被子,替他收拾腿间的精斑。
纪初有些难为情,可他动不了,只能任他摆布,这时候纪初发现,缠绕他十多年的童年阴影一夕之间突然变得举足若轻,只不过如果可以动的话,他还是想遮一遮的,太丑陋了,他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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