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我弯下腰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气,试图把自己肺部的氧气补回来。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旁边有一道视线。
那是一种极度安静、极度低温的视线。
我缓缓抬起头,嘴里还咬着那片已经软掉的吐司。
在我身旁不到一公尺的地方,站着一个男生。他穿着跟我同一所国中的制服,白衬衫乾净得连个褶皱都没有,单肩背着书包,手里拿着一本单字本。
那是江景辰。
即使是在这闷热的夏日早晨,他整个人却像是一台移动式冷气机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。他的五官立T深邃,黑sE的头发盖住前额,看起来冷漠又疏离。
此时,他正微微侧头看着我。
或者更JiNg确地说,是看着我那头炸开的自然卷、歪掉的领结,以及嘴里那片摇摇yu坠的吐司。
他的眼神没有嘲笑,也没有惊讶,感觉有种平静的陈述:这是一个生物灾难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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