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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承远点头,从纸袋里抽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上面标了六个红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在同一个行政区,」他说,「而且——」他顿了一下,手指点在其中三个点上,「这三个地方,後来都变成社区大楼,用的是同一家营造商盖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盯着那三个红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跟南成路那个社区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承远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成路不在这六个里面。」他说,「但如果你查那家营造商的股东名单,我猜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完,沈肇廷已经接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查到跟那三笔采购案的空壳公司,同一批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站着,除湿机的声音一下一下响着,像在替这段沉默计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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