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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哪三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彦廷看着他,笑意淡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句话,」他说,「我要留到律师到了才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站起来,看着他被关上车门。他没有再逼问,只是转身走回地下室门口,拿出手机,拨了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很快接通,是分局的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帮我查一件事。」他说,「政府采购网,过去三年,任何一家得标公司,登记地址是南成路二段这栋公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应了一声,开始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肇廷站在巷口,抬头看了一眼那栋老公寓。三楼的窗户亮着灯,跟其他楼层的暗形成对比。他盯着那扇窗看了几秒,正想再说什麽,电话另一头的同事忽然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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