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「全部都可以借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份不合时宜的慷慨，叶子现只能压低声音：「现在在上课??」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老师滔滔不绝，板书也没断过，没有人会注意到後排角落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子现将外套披上，再往上拉一些，也捕捉到一丝之前闻过、乾爽的洗衣JiNg香气。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，低下头，手里没什麽波动地继续抄板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张文祈，他虽是乖乖闭嘴，但手又不安分地伸过来，在叶子现讲义上画了一个鬼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对下压的眉毛、两点眼睛，和撇嘴吐出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子现蹙着眉，在纸上回以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画完，张文祈又动手把那个问号加工成另一个满脸问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啧。」空气中传来一声啧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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