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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她在泰国，芭达雅。一个鱼龙混杂的海边城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没有用护照，应该是走特殊渠道过去的。现在在一家花卉批发市场做搬运工，住在红灯区边缘的廉价出租屋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灩的手指抚过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，林予曦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正在搬一箱沉重的花盆。她瘦了很多，手臂上的肌r0U线条清晰可见，皮肤晒成了小麦sE，只有那双眼睛，依然Si寂得像一潭深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……」老陈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，「那边的线人说，她好像……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灩猛地抬头：「哑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这半年来，没人听她说过一句话。她是靠b手画脚跟人交流的。」老陈叹气，「可能是心理原因，也可能是……声带受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灩感觉心脏被人狠狠T0Ng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曾经在舞台上闪闪发光、那个会在她耳边撒娇喊「主人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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