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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当沉默被视为同意 (3 / 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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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好意思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座位上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很快,也很随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,你的?」对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慢慢把书阖上,像在确认自己并没有犯错。然後才站起来,拖着椅子回到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次早点来啊。」对方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说得很轻,像是善意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天乐坐下,什麽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一刻,他心里很清楚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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