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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道生平静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，哥哥还告诉我，知始舅舅为了不被邪祟侵占肉身、不惜自绝性命，但哥哥无论如何都想救舅舅，所以他将半数法力透过血契渡给他，好维系他的肉身不衰，而另外半数法力、则透过金丹回流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道成垂下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当时极力表示反对，哥哥力量虽强，但完全失去法力，也同样会陷入沉眠，肉身还会因此崩毁也说不一定。事实上先前出现法力衰竭的症状时，我就已经警告过父亲，要他们绝对不准找哥哥麻烦，否则我就自绝经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无咎想起江道成曾经呐闷过，为何韩爱兼任由爱女沉睡、却不将双生互劫的事通知他这点，原来这当中还有这麽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哥哥心意已决，他还安慰我，他是因为凶兽金丹太过强大，才没办法正常生活，如今他将金丹拆做两半，我和知始都不会太被视为眼中盯。他还嘱咐我要好好照顾知始舅舅，说舅舅肉身损伤严重，即使法力能维持他生命，只怕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复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无咎茫然听着韩道生的描述，脑海掠过许多词语，但没有一句能够妥善形描他如今的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没来由得鼻酸，鼻酸之余，又有种深切的绝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……对我说了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无咎开口，发现自己嗓子已嘶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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