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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诚脸一下子红了。他想否认,可对上安宁认真的眼神,撒谎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有。”他低声说,“就算她那地方有点特别,也一样。”
安宁微微点头,继续问:“那你会不会因为那些照片,想……自己碰自己?”
江诚愣了下,直接问:“你是在问我,看那种图的时候会不会自己解决?”
安宁没躲开他的视线,又轻轻点了下头。
江诚叹了口气:“会啊。当然会。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也从来没跟别人聊过这个。可你这么认真问我,我也不想瞒你……我没兴趣被你笑话。”
安宁赶紧摇头:“我才不会笑你。”
江诚看着她眼里只有真诚,心就软了。
“那我能再多问几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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